茕茕孑立的意思
“茕茕孑立”出自李密《陈情表》,形容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的处境。“茕茕”指孤独无靠的样子,“孑立”即孤立无援,二字连用强化了形单影只的意境,原句“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”生动刻画了作者幼年丧父、嫁母离世后无...
近日,皇上与太子妃出行途中不慎发生车辆碰撞,皇上所乘座驾与太子妃乘坐的车辆相撞,现场短暂出现骚动,双方随从迅速上前查看情况,所幸无人受伤,此事虽属意外,但因涉及皇室核心成员,仍引发宫内关注,相关后续处理已交由内务府协调,具体细节暂未公开。
紫禁城的夜,总带着两种味道:一种是金砖缝里浸了百年的威严,冷硬得硌人;另一种是御花园晚香玉的甜香,软得像一匹刚织好的蜀锦,可今夜,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,竟酿出了一丝说不清的邪性——皇上赵祯,正踩着一地月光往御花园深处走,龙袍下摆扫过汉白玉栏,发出簌簌轻响,像极了深宫里压不住的低语。
他刚从养心殿出来,那里刚送走大理寺卿,奏折堆得像小山,其中一本《东宫内务司月度用度详目》,被太子赵琰用朱笔批了“奢靡”二字,扔在御案上,墨点溅得像血,赵琰是他最看重的儿子,自幼跟着他批奏折、议朝政,性子却像他母后当年,拧得一股子劲儿——总觉得“节俭”是治国的根,却不懂这宫里的事,根根都是绕着权力长的,赵祯叹口气,想透口气,却不知怎的,脚尖一转,竟拐到了太子妃的居所“春晖轩”后头。
春晖轩的灯还亮着,按规矩,太子妃亥时三刻就该歇了,可窗纱上透出的人影,还在绣架前晃,赵祯眯起眼,远处宫灯模糊,只看见那影子纤细,手里捏着银针,一针一线扎下去,像在给时光缝补漏洞,他正要开口喊“禁夜”,却见那影儿忽然放下针线,掀帘走了出来——竟是太子妃苏婉。
她只穿了件月白中衣,外头披着件薄薄的云锦披风,头发松松绾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被风一吹,像柳絮扫过皇心,赵祯下意识往后退,却还是晚了一步——苏婉猛地抬头,看见他,手里的绣帕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只受惊的鹿。
“皇……皇上?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像秋风吹破的窗纸。
赵祯没说话,月光落在她脸上,照得那双眼睛格外亮,里面盛着惊慌,却藏不住一丝别的东西——是疲惫?是委屈?还是他看错了的,一丝若有若无的怨?他盯着她,从她苍白的唇,到微颤的手,再到地上那方绣帕——上面绣着并蒂莲,针脚细密,却歪歪扭扭,像被泪水浸过。
“太子呢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比夜风还冷。
苏婉身子一颤,垂下头:“太子……太子在东宫处理政务,说……说今夜不回来了。”
赵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赵琰今夜不回春晖轩?他不是最看重规矩的人,连母后生辰都记得清楚,怎会偏偏今夜缺席?他再看苏婉,她站在月光里,单薄得像一片叶子,随时会被风吹走,忽然,他想起上个月东宫送来的那笼“百鸟朝凤”酥,赵琰特意说“给婉儿尝尝新花样”,可苏婉却在御膳房的呈报里批了“甜腻,减半”,那时他还笑赵琰不懂女儿家心思,现在想来,那哪里是“减半”,分明是“无心”。
“你……”赵祯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软了些,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苏婉猛地抬头,眼里水光一闪: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睡不着。”她弯腰去捡绣帕,手指却抖得厉害,捡了两次才拾起来,赵祯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红痕,像被什么东西勒过,细看又像是被银针扎的。
“手怎么了?”他伸手,想碰那道红痕。
苏婉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后退半步,撞身后的牡丹花丛,花瓣簌簌落下,落了她一身,月光、牡丹、惊慌的太子妃,还有站在阴影里的帝王——这一幕,像一幅泼了墨的画,浓得化不开。
赵祯忽然笑了,是那种带着寒意的笑:“婉儿,你怕朕?”
苏婉咬着唇,不说话,她的沉默像根针,扎得赵祯心里发疼,他想起自己登基那年,她还是个刚满十五岁的姑娘,穿着大红嫁衣,从江南千里迢迢嫁到京城,跪在太和殿上,头都不敢抬,这些年,他见过她给太后请安时笑得温顺,见过她在宴会上给妃嫔敬酒时得体,却从没见过她这样——像只被困在笼里的鸟,连翅膀都不敢动。
“朕只是想问问,”赵祯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在自言自语,“太子待你……不好?”
苏婉终于抬起头,眼里含着泪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:“太子……是太子,臣
近日,皇上与太子妃出行途中不慎发生车辆碰撞,皇上所乘座驾与太子妃乘坐的车辆相撞,现场短暂出现骚动,双方随从迅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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